黃振邦、鄭杰兒幸福見證:愛你一萬年
五個月由拍拖到結婚—鄭杰兒
兩年前,我把團隊內的數位銷售員解僱,因為他們已超過6個月沒有營業額。為公司招聘員工和擴大銷售團隊是我的主要職責之一,同級的經理們為了爭取招聘人數的表現,往往容許不合符業績水平的銷售員繼續掛單,故此甚少解僱下屬。
老闆了解我的為人,並不是草率從事的,也好奇的想知道原因。
「每日去培訓下屬,像是人家的父母一樣,費盡心思,向不想改變的人去硬銷改變是徒勞無功的,已經白花了很多時間,還是讓他們另謀合適的工作。」但這不是我唯一的原因。
「參加公司已兩年多了,每天工作差不多十二小時,就是假期也心裡放不下。轉眼已四年多沒拍拖,約會對象也沒有幾個,若將來的我是獨身的,把原因歸咎給消耗光陰又沒有生產力的同事,是不是很可悲?」
老闆是比我年長的職業女性,能幹、經濟獨立,未婚,跟我一樣已把公司當作家,每天工作十多小時,她明白我內心的苦澀感受。
之後的日子,生活沒有什麼突破性的改變,依舊是工作、工作、再工作,假期、節日和姊妹們相依為命,也不斷修讀自我增值的課程;學術性的、心理學的、屬靈的都去參加。每次報名時,在參加課程動機的一欄上,常是簡單直接的一句:「為自已創造一段親密的好關係,我與愛侶的愛與日俱增。 」
一天,公司來了一位新同事—Billy Wong 。聽說他從前是空中少爺,也是公司的銷售冠軍,年紀輕輕的他,待人處事倒很老練,彬彬有禮,沒半點兒年少氣盛的浮誇性格。
他被安排坐在我的背後,白天各忙各的,偶爾在晚上,會和同事們會閒聊一會,大家都成了以公司為家的一族,跟同事見面的時間比家人還要多。
Billy是個不繼鞭策自己去追求成功的男人,憑著血氣去拼搏,贏了不少獎項,但生命沒感受到太多的喜樂。我與公司內的弟兄姊妹結盟去邀請他上教會,他欣然同行。那次,他看完「挪亞方舟」電影,他深受感動,回應了呼召,出到台前決志信主!
之後,每逢星期六的晚上,我會致電給他,只是幾句的資料性對話。
「明天十一時崇拜,教會見好嗎?」
「好的,明天見。」
這就是我們連續數月的溝通,回想起來,倒像兩個男的在對話!
那時候,Billy上教會從不守時,往往詩班唱完、祈禱也完畢,他便一臉不好意思的出現在坐在後排聽道。
事業上,我視Billy為的後輩;屬靈上,他很順服。跟他傳褔音是很自然的,他不的會跟我在口舌上角力,每星期乖乖的來崇拜,還參加研討會,慕道之心不斷增長。對他我沒有什麼期望,於是給他前所未有的空間,只要他信主受教,接受褔音便夠了。
二零零五年月,公司出現了人事的大變動,我被差到一個高層管理職位,每日面對複雜的辨公室政治,壓力大得透不過氣來,已經不止一次在於回家的路上飲泣起來。原來當位高權重的路是孤單的,因利益衝突從前的同事成為對頭人,每日帶着一身的護甲上班,我感受到自已己性格上的軟弱。
這時Billy成了我的傾訴對象,他對我之關顧越見細心,呵護備至,心裡的女性直覺說:「他喜歡了我…」
已經四年多沒有跟男性約會,心情既驚且喜,可是他比我年輕十歲!
「他知否我的真實年齡?」
「我是否過份敏感自作多情?」
「他是否一時寂寞,為了方便於是與日夕相對的同事拍拖?」
「在事業轉變期拍拖是否時間錯配?」
「萬一我和他拍拖成功會怎樣不成功又如何?」
「我比他大十歲,會不會有代溝?」
「怎可能他沒有一樣符合我交友清單上的要求,但我對他也有好感?」
「只的剩下差不多最一次拍拖機會。注資在他身上會虧本嗎?」
連串的問題在我腦內盆旋,我相信天上的父,祂疼愛我,會為我選擇最好的。
每天大清早,我向祂禱告:
「父啊,Billy對我很細心、愛慕,我也喜歡他。但是,他比我年輕十歲,行得通嗎?我實在害怕在沒結果的戀愛中浪費時間,可能我有勇氣力量受一次冒險,明年己是四十歲了…。」
「父啊,請你指引我,很久沒跟男性約會,我很怕,但也渴慕被愛,很矛盾,對嗎?求祢憐恤我的軟弱,主你是我唯一的依靠…。」
「父啊,若Billy是你所描揀選的,請祢為他是開路,給他機會勇氣向我表達愛慕,若果他不是祢為我揀選的,請在這事關門,我願意繼續等待跟據祢的時間表而行…。」
神沒有即時給我回應,聽不到他的聲音,見不到異象、什麼也沒有。只是Billy對我的愛慕更外露,我們依舊是一群人的去吃飯,沒有單獨約會。
我依舊懇切的每天向神呼求,直至一天早上,祂開口說話:「他是你的丈夫。」
我嚇得張開了眼,「我比他年長十歲,相處得來嗎?跟我想象的不同啊!」
「他是你的丈夫。」神再次斬釘截鐵地回應。
又說 「不要懼怕,因為你必不致蒙羞;也不要抱愧,因為你必不致受辱,你必忘記你幼年時的羞愧,也不再記念你寡居時的恥辱。」(以賽 亞 書 54:4)
於是憑着這超自然的信心,我用開放的態度與Billy交往,拍拖發展順利,五個月後便結婚了。
|